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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龙门:百年前石印本悄然现身射洪

时间:2018年01月04日 00:00   浏览:272   来源:射龙门


原标题:百年前石印本悄然现身射洪

意外:从邻居手里购得古书

23岁的李宝山是射洪县金家镇人,在绵阳师范学院历史系上大四,对红学、地方史、诗词等深有研究,对我国的传统文化更有着浓厚的兴趣。

一个月前,李宝山的爷爷告诉他,高姓邻居家有一批古书打算出售。这一消息对于李宝山来说如获至宝,他第一时间便从绵阳赶回射洪,找到领居。听说他的来意之后,高姓领居很爽快地将书转让给了李宝山。

“这批古籍原主人的名字叫高尤山,射洪县金家镇云霄村人,生活于晚清、民国、建国初三个时间段,卒于1960年。高尤山生前是民国时期的一个老师,主要教授《三字经》《百家姓》《论语》《左传》《古文观止》等旧学,在那个年代在当地也有一些名气。高尤山去世后,他的书籍就留了下来,一直由后人保管。现在,高尤山的儿子也已到古稀之年,并且他的后人对这些古书没什么兴趣,所以这些书对他来说用处不大,就想把这些书处理掉。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些书对于我的研究很有价值,所以就把它们收购过来。”李宝山说。

惊喜:34册书34件宝

据介绍,这批古籍一共三十四册,均为线装本,除去一册为手抄本外,其余三十三册均是木刻或石刻印本。其中包括:《尚书离句》六卷,保存完整,品相良好,内封面注明为“刘梅垞先生鉴定”“仁和钱苍益辑解”“文明堂藏板”。《批点春秋左传纲目句解》七卷(原为十卷,缺第七、八、九卷),品相良好,内封面注明为“长洲韩慕庐先生较(校)订”“绩道堂藏板”。刘梅垞、钱苍益、韩慕庐等先生均为清代光绪前后学者,校订过多种科举教学用书,其中韩慕庐官至尚书,由此可以推断,上述书籍从印制距今,应该有百余年了。《古文观止》十卷(原为十二卷,缺第一、二卷),品相良好,第七卷封面钤有“高油山印”。《历代世系》一卷,保存完整,品相良好。印本另有《论语朱注》二卷、《康熙字典》四卷、《四书对偶》一卷、《春秋全经左传》一卷、《拜献先资》一卷。

经过仔细整理,李宝山发现这批古籍里面还夹杂有民国至建国初的一些杂物,其中包括一张民国时期的身份证、一张“铤舰牌香烟”的广告单、一些写有字迹的纸条等等。“这其中还夹杂了一个信封,上面贴了两张印有孙中山头像的邮票,面额均为五十万元。”李宝山推测说,“这应该是1948年冬或1949年的信封,那时的通货膨胀最为严重,所以才会有面额如此之高的邮票。”

李宝山介绍说:“这些古籍保存得比较差,有的散失较多,有的是合订本,有的虫蛀严重,还有的脱落厉害。不过从整体上来说,它们的价值都还比较大。经过了‘破四旧’等运动,它们还能保存到现在,实在算是比较幸运的了。”除了印本之外,另有一本手抄的《训蒙语》,品相良好。“手抄本应该出自高尤山老先生之手,手抄本的价值也比较大,我们可以根据它对当时人们的写字习惯进行研究。”在李宝山眼里,这批古籍的每一本都有其独特而重要的研究价值。

奔波:多方为古书找“身份”

很快,这34册古籍就成了李宝山掌心里的宝,开学过后,上大四的他将这些古书带回绵阳师范学院,一有空就研究,上网查资料,拜访专家学者,为这些“宝贝”找“身份”。

李宝山介绍说:“依据《批点春秋左传纲目句解》七卷,内封面注明为‘长洲韩慕庐先生较(校)订’‘绩道堂藏板’。有人说这应是晚清的书籍,我查了《射洪县志》,绩道堂是民国五年时期(1916年),射洪县成立的一个专门印刷的部门,类似于现在的印刷厂,所以我推断,这本书应该出自民国时期。”通过上网查资料,李宝山推断,保存完整的《尚书离句》六卷也应是民国时期的产物。

“可惜的是《古文观止》的第一、二卷弄丢了,第一卷上应该标注得有它的年份、出处,目前我手里十卷《古文观止》的年份、出处还有待考证。”李宝山如是介绍。

除了自己上网、查资料之外,为了给这些书找“身份”,这一个月里,李宝山还带着他的宝贝在绵阳拜访当地的专家、学者。原绵阳市政协文史委办公室主任钟利戡在看了李宝山的书后,给了李宝山很宝贵的意见。“他说这些书的印刷年代大致在晚清到民国年间,现在这种书很少见了,价值很大。他还告诉我一些修复保存它们的方法。”

在李宝山眼里,34本古书就是自己的34件宝贝,虽然自己还未给这些宝贝全部证实“身份”,不过他绝对不会放弃,他将继续努力,深入研究这些宝贝并力争将其修复,让这些宝贝发挥它们的价值。

王文一:新发现的郏县清代“世徳堂”刊本《尚书离句》

左为友藏版本封面书签局部,右为作者藏书封面

2007年某日,我在藏友处偶见一册清代雍正庚戌年间由桐山张廷璐作序和湘潭刘梅垞鉴定的《尚书离句》,该书为四眼线装本,呈自然旧,封面右下有焚烧伤至书内若干页,原书封书名签上三分之二处楷书名《尚书例句句解》(与正书书名多“句解”二字),下方为精雕套红印以人物斜坐在大象背之上,周围以图案装饰,其中在竖单线栏内竖写两行有如小米粒大小的文字,肉眼难以辨读,借助放大镜方清晰地显示出“郏邑城内东街洪观巷世徳堂”字样。翻至书内书牌页时,看到左第三栏下方楷书以“郏邑世德堂刊”,当时,我心顿感惊异,它竟然是我县清代刊行的古籍版本!之前笔者闻所未闻,更何谈亲眼目睹,真是开眼了。

心情淡定之后问友:“老伙计,这本书转让吗?”友答:“本县的东西太难找,暂时还不想出手。”“不夺人所爱”是藏界所遵循的行规,我遂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幅书影留存。这几年间,我去过几次藏友家,询问该书的踪影,意在拿下,友称搬家后凌乱,一时还真找不出,如兄喜欢待找到后我第一时间告知你,以最优惠价转让兄。友的话我信真,彼此交往多年,经常互赠藏品,彼此绝不数“银子”。这事儿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在此期间,经查阅我县史志档案等资料,也无清以前刊行书籍的文字记载,并多次到洪观巷询问朋友和老者,均因“不知道”而无果,至此,该书成为我无法打开的心结。

日前,在不经意地得到一个信息,外地一书友处有一册该书,且六卷齐全,品相尚可。我随即与之取得联系,很快就达成交易意向,于次日晨六时驱车前往其寓所与书友见面后书款两结。

是书上手后,遂与朋友藏书书影对比,确认为同一版本无疑。该书封面由惜书人包有护封并楷书以《尚书离句》书名,由此才将原书保护的基本完好。但惜该书的包皮中下方有一老补旧“补丁”,破损直伤内书若干页,应是那当年该死的老鼠利齿所致,不偏不倚地在书牌页的左下方“郏邑世徳堂刊”六字,横写的“郏邑”已伤成了“半壁河山”,竖写的“世徳堂刊”四字仅存“堂”字的三分之一,“刊”字只剩三分之二。欣慰的是封面书签的下方套红栏中的“郏邑城内东街洪观巷世徳堂”十二字清晰可现,足矣!毕竟是百年以上的纸制品,民间藏书能保存到存到现在实属不易,无须要求苛刻。归途车中细想,我淘的不仅仅是一本旧书,而是寻觅到的是被邑人佚失和遗忘的一段曾经的历史。我把它拥在胸前,唯恐从手中再次“溜走”而失之交臂。其实,这是每位“爱书人”都具有的一颗尊重历史、敬畏历史、珍爱历史之心。

在整理该书时,发现书中有三张纸质夹带物,从其文字信息中可知,此书的浮出地应是在南阳一带。可还原出当时“世徳堂”所刊行的“出版物”不仅能满足县内学子的需求,而且业务还行销外阜的兴隆景象。

朋友藏书书牌页书影对比图

《尚书》又称《书》、《书经》,为一部多体裁文献汇编,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史书。分为《虞书》、《夏书》、《商书》、《周书》。战国时期总称《书》,汉代改称《尚书》,意为“上古之书”。因是儒家五经之一,《尚书》被收录于清乾隆年间《钦定四库全书荟要》之中。该书是专供乾隆皇帝御览之用的典籍。《尚书离句》是《尚书》的注释本。是塾课必备读本。经查阅相关资料,该书在历代刊行的版本较多,存世量也不在少数,唯独郏县世徳堂版本却为鲜见。

中国是世界文明古国之一,古代世界曾经辉煌灿烂的文明国家。我国的雕版印制书籍大约成熟于唐、五代、盛于两宋,旁及辽、金西夏,沿袭于元、明、清。古籍书的装帧方法大致有旋风装、蝴蝶装、包背装线装、毛装等装帧艺术。古代历史上印书官刻、私刻、坊刻并存,官刻、私刻犹为精到,坊刻却良莠不齐。

该书显示的作坊明晰地址信息为:“郏邑城内东街洪观巷世徳堂”,它已准确地把当年的作坊定位在现今县城东大街洪观巷内,但具体所在位置不详。是书为线装装帧,木雕板印刷,书内的文字书写秀丽端庄,镌刻的刀工流利而不拘泥,书签文字、图案设计精美,微雕工艺叹为观止,无不突显出我县在清代民间印书作坊已掌握成熟的高超技艺。该书的浮出面世,为研究、填补我县的印刷史和空白提供了一个实物佐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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